One City

「01」

 

1月23日。消失。到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去。

 

「02」

 

一个人安静的走过长长的街道。一个人安静的缩在喧扰的书店。一个人安静的躲在清冷的图书馆。

 

一个人安静的旋绕于无人的花园。一个人安静的跑到你们楼下。一个人安静的回忆，幻想，想念。

 

一个人的世界。今天只属于自己。

 

不和任何人在网上聊天。不和任何人打电话。不和任何人发信息。不和任何人出去玩。

 

耳机里只放cheer和王菲。文字里只翻安妮。

 

彻彻底底的把自己交给自己。

 

「03」 

 

想到小学的自己。瘦瘦小小。胆小而怯懦。会经常被欺负。

 

被推倒。每天膝盖上新增的伤疤。无辜而害怕的哭泣。

 

沉默而自闭。角落里。无人理会。也不理会任何人。

 

后来，慢慢有了改变。

 

是她在我摔倒在地的时候，用温暖的大手将我扶起，她浅浅的笑，像向日葵。

 

是她低头为我擦洗伤口，长长的黑发扫在我的眼角，痒痒的，像太阳。

 

是她在我一个人时，走向我弱小而寂寞的灵魂，她带着光芒而来，像神灵。

 

她的名字，她的声音，她的相貌，她的长发，她的气味。

 

我竟然都这么刻骨的记得。想忘记都需要最大的勇气。

 

谢谢她。第一个带我走出深渊的人。

 

「04」 

 

到了初中的自己。有不错的成绩。人不自负，也不自卑。平平淡淡。像千万个普通人。

 

喜欢音乐。喜欢电影。喜欢可爱的玩偶。喜欢帅气干净的男生。喜欢八卦。

 

梦想成为作家。有一些很要好的朋友。有自己的小圈子。也会偶尔和家里人争吵。

 

很平庸的自己。也很幸福的自己。

 

认识了思宇。认识了陈陈。还有小女人，艺，小怪，冬冬。

 

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里。美好到连阴天都是甜的。

 

想念他们每一个人。想到胃疼。呵呵。

 

 

还有猫猫，狼狼，小七和落。那些浅川的孩子们。

 

我把我最独一无二的《无声世界》只留给了浅川。我把我最深最初的梦在浅川释放。

 

那个夏天。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

 

猫猫。真的好想你。

 

厦门。真的距离我好遥远。却是我曾经最想去的地方。因为，你在那里。

 

那只吼着“永远18岁”的猫。

 

风华绝代。

 

「05」

 

再之后的自己。就遇到了你。

 

你的故事。太多。太多。我讲不完。也讲不清。

 

你于我的意义。我也想不清。

 

只是不想放下你。就是这样。

 

我知道。以后的我们，也不过是对方浩瀚回忆里的一粒沙。

 

但我不后悔。我依然相信自己的义无反顾。

 

以后的痛。我可以忍受。以后的寂寞。我也可以忍耐。

 

以后的一个人。会更淡定吧。

 

「06」

 

想到之前的自己。眼睛得过一次大病。忘记病的名字了。总之是很长很长。

 

先是去打点滴。之后眼睛肿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都痛到泪流满面。眼白都是大片大片的红色血丝。

 

每天一个人躺在床上。仰面看到的只有干净而沉默的天花板。

 

不敢闭上眼睛。害怕下一次睁开的时候，会是永久的黑暗。

 

成晚成晚的醒着。偶尔睡着了，也会突然从梦中惊醒。

 

第一次发现自己是那么脆弱。像回到没有她的小时候。

 

黑暗的深渊近在咫尺。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等待着坠落。

 

之后的自己。恢复如初。只是那种境地里的恐惧想是终生也难以忘怀了。

 

「07」

 

安妮的书在08年就重出了新版。我10年才买到。也只买到了一版《告别薇安》。

 

之前的旧版有的送人了。有的便在搬家时没了去处。很可惜啊。

 

安妮的文。读了最多遍的是《莲花》。四遍。最多也只能是四遍。再多。怕会沉溺。

 

《告别薇安》是两遍。其他的大多都是一遍。

 

唯有《素年锦时》，一遍未满。各种原因吧。总之是一直没有机会读完。

 

喜欢这个巨蟹女子的文字。说不出理由。倘若必须为此找个借口。

 

那就是她文字里的情调吧。

 

记得最初的自己。最喜欢的是小四的文。小女生应该都不会讨厌他的情节，他的矫情。

 

后来。落落。安妮。

 

最近的自己。好像更钟爱于老头老太太作家了。呵呵。

 

余秋雨。钱钟书。周国平。郑渊洁。张爱玲。

 

都会偶尔读读吧。他们的文字里是另一世界。

 

没有风花雪夜。没有层出不穷的英文。

 

他们有的只是残酷的真实和血泪里饱含的哲理。

 

「08」

 

期末考结束了。知道自己考得不够好。也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更努力了吧。

 

快过年了吧。好想我的表姐们。

 

希望今年大家都会幸福。一切安好。

 

就写到这吧。搁笔了。

追影【开端】 

——人在什么情况下没有影子？

——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藏匿在黑暗中，一种是躺在太阳底下。

1. 

——为什么我们每个人都有影子？

——我也不知道。

 

这个城市的薄冥时分，天边突然燃起了鲜红似火的云朵。大片大片的火团打在微斜的天侧，照亮了整片大地。

离群的飞鸟稀稀落落的行进着，尽显着不着边际的寂寞与无助。

少年们迷惘的抬着头，望着这一片传奇神秘的天空。

一个个拉长的影子无声无息的躲藏在他们各自高大挺拔的身躯之后，默默然。

没有人知道，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就从这些无知少年的背后，蔓延开始。

2.

——每个人的影子都一样吗？

——应该不一样吧。毕竟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罗晨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因为在教室吸烟，而被赶出来。

他无所事事的依靠在长廊的尽头，右手边轻握着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他偶尔抬头望望空寂的天空，缭绕的白烟从他的口腔和鼻间缓缓地流淌而出。

那些不知归宿的烟气沿着诡异的轨迹笼罩在少年瘦弱的身侧，恍若一个个神秘而美丽的图腾。

当手边的烟全部燃完的时候，少年微垂下疲惫的眸子，看了看手边的腕表。

五点三十二分。

是该走了。

罗晨利落的翻过学校低矮的围墙，待到安全落地之后才发现脚边蹲下的男生。

男生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面目苍白无血，双手用力的按着胃部，嘴边不时的发出沉沉的呻吟，缩小的影子剧烈的颤抖着，就好像是被扭曲了的泥块般软弱。

 男生看到了身侧的罗晨，便拼命的支起沉重的脑袋，虚弱的发出了原以为可以得救的呼喊。

“同学，帮帮忙……”

罗晨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何况他还要赶到酒吧打工，这是他很辛苦才找得到的工作，他可不想丢掉。

罗晨就那样面无表情的走过男生的身边，迅速得没有任何的停顿和迟疑。男生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就消失在了那条空无一人的小街之上。

男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意识在渐然严重的疼痛里犯了迷糊。

既然这样，那我就痛死好了。

既然这样，我还是不要醒来了，就这样离开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此刻的苏妍正满心担忧的坐在高三（5）班的教室里，心猿意马。

这已经是罗晨在这周被赶出的第5次了，她清楚的记得。

她偷偷转身望了望教室后的钟，五点三十八分了，离下课只有二分钟了。

那么，下节课就去找他吧。

 

3.

——影子为什么会移动，会变大变小？

——因为我们的地球一直都在动啊。

 

罗晨在赶到“飞鱼”酒吧的时候，刚刚好是六点钟。

他在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来来回回，为那些面目痴狂的陌生人服务，为那些伤痕累累满目疮痍的伤心人送醉，为那些不谙世事的孩子打开这个人间的阴暗面。

然后，再为自己所经历的痛苦找寻答案。

他只是无辜的失忆了，什么都不再记得。

当他面对一个体形肥大头发凌乱从未谋面的男人时，他要叫他爸爸。

同样的，他要喊那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陌生女人为妈妈。

他明明不记得他们，他明明不认得他们，他明明就不喜欢他们。

而他必须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他内心的寂寞恐惧无助和不甘愿，没有人看得清。

所以，他要选择沉溺，选择放弃，选择冷漠，选择无视每个人的存在。

那些自大的人们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会好起来，认为他会幸福，认为他会记起一切。

只是，他把所有都忘记了。包括一些刻骨铭心的过往。

那是一抹大海一般深沉的寂寞，那是一段任何美好都无法填满的时光。

——我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那个梦境中模糊的幸福，到底是哪个你所赐予我的美丽？

4.

——你不要跑，我总是踩不到你的影子。

——我没有跑，是你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下课铃打响的那一刻，苏妍便飞奔出了教室。

她偷偷躲过学校安在各处的针孔摄像头，笨拙的爬过了学校的后围墙。

小心翼翼的跳下围墙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些柔软和温热，回头间，才发现了身边已经昏睡过去的男生。

“林树寒！”

苏妍惊慌失措的望着眼前脸庞煞白的男生，失声尖叫了出来他的名字。

她一直是记得他的。她也一直没有忘记他的急性胃病。

所以，她知道。如果，他再无法得到救助，也许会永远都不再醒来。

但她曾经是那样切肤的恨他，她曾经是那样的渴望他的消失。

不过，现在的罗晨已经不是曾经的罗晨，他不再知道林树寒的存在，他不再记得曾经那段快乐的痛苦。

——那么，好吧。我就施舍施舍你这个可怜的人吧。

于是，在阒无一人的长巷中，一个微笑着女生颤抖的拨响了“120”的急救电话。

——如果，某一天的罗晨想起了他的摸样，你会不会悔恨今天的选择？

——你一定会的。因为，你是那么的爱这个驻留在你青春岁月中的Pretty Boy。

 

 

 

5.

 ——我们总是忽略了太多的影子啊。

——比如说一只狗的动影，又比如说我们都忽略了在彼此心间所铭刻下的光影。

 

林树寒在浑浑噩噩的梦境中惊醒而起，睁眼的瞬间便嗅到了专属医院的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他用力扶起沉沉的身躯，眼神涣散的望向了站在窗口眺望的长发女生。

“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女生闻声而动，轻缓的转过了身子，满脸冷漠的瞥向躺在病床上的男生。

“你是……那个和阿晨在一起的女孩。”

林树寒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表情淡漠的女生，目光如同坠落的烟花般刹那熄灭。

“我就是那个女孩。我不想和你废话，把医药费给我，我马上就走。”苏妍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生，目无表情的说。

“我……那个……阿晨他过得好吗？”男生一边将手边的钞票递给女生，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只要没有你的存在，他会过的很好的。”女生带着嘲讽的笑大声的回答着。

此时的天空已经泛起了薄暮的余晖，大片大片的云散落在偌大的碧落之中，恍若一个个慌张失措的孩子。

林树寒就这样静静的倚坐在床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某个远方。

那双幽蓝的眸写满了，无法言说的忧愁和悲郁。

 ——亲爱的阿晨，你在哪里?

 

罗晨走出“飞鱼”的时候，凌晨的诡异黑暗早已逼近。

他一个人独自沉默着低着头，双脚踏着昏黄的街灯余光漫无目的的行进着。

沿街的寂静伴着轻柔似水的月光在夜的沉静下，悄然蔓延。耳边清爽的微风徐徐而过，不着痕迹。

偶尔有醉酒的大汉踉跄而过，也会有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垂首驻足，也不乏背着重重的电吉他，一脸不屑的叛逆少年。

他们把自己藏匿在角落里，他们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孩子。

——可是，这满街寂寞无助的人儿。到底哪一个才是那个被我抛弃的你？

 

                                                         

>>>未来有很多条路，有的必定坎坷从曲折，荆棘丛生，有的必定沉稳平坦，终成正果。

>>>而我真的看不清哪种未来，才会是我的归属。

>>>只是想做一个有梦想的平凡人。

>>>不过，人生在世，难免妥协。

>>>我们必须要向父母妥协，因为我们想成为一个孝顺的好孩子。我们必须要向社会妥协，因为当所有人都随潮而去的时候，我们也便无可选择的走向了随波逐流。当然，最后的最后，我们还会向自己妥协。甚至会或以当初的自己，甚至会后悔当日自己的固执。

>>>昨晚又看“天天向上”，小四有上节目，还有七堇年，陌一飞，小懒，宾妮和王浣。

>>>不可否认，我真的很喜欢小四，也喜欢他的朋友们，他的员工们，以及让他们的柯艾。

>>>但是，我清晰的明了，这种喜欢里没有对偶像般的仰望与崇拜，大多都是无尽的羡慕。

>>>嗯，是的。我羡慕那样对梦想的虔诚与努力，羡慕那样追逐梦想的机会与过程，羡慕那样梦想成真后的灿烂与美丽。

>>>也许以后的以后，我会如大家所愿，成为一个生活富裕而琐碎的白领或行政人员，一生都按着父母的计划规规矩矩的活着，直到老死。

>>>我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给我的爱，就算是枷锁，我也不能抗争。

>>>而我真的不甘心。

>>>他们真的不会了解，拥抱梦想的一刻有着怎样的快乐与自在。

>>>纵使路远天寒。

>>>只愿如一片轻游的浮云，只想若一颗微笑的浮尘，指望成一阵清爽的凉风。

>>>如此不恋尘世，一次一次进行着小小的飞行。

>>>我听到了，他们展翅的一刹那，羽翅间流淌过了幸福的笑声。

 

畴昔已过，故人已去，幻梦犹在。

 

这个年代自有它的繁华，而我们只是茫茫繁华中的过客。

【寂寞之城】

夜深之际，独有一盏白光影影绰绰——与我相伴相惜。

本是初三的时日，功课繁重如山，学业亦如坚固的堡垒般将我团团围困——密不透风。

然寂寞是水 ，它柔软温润却又无孔不入。

于是，在这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岁中，寂寞之洪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倾城而下，淹没众生。

卡夫卡如是说，寂寞就是你有话说时没有人听，有人听时你又无话可说。

于是，在喧嚣纷繁的茫茫尘世中，在琐碎平庸的喋喋不休里——寂寞淡化了一切的激情与冲动，它跋山涉水，与我遥相对望。而当一切如枪林弹雨后的死寂时，我又切肤的感受到寂寞的逼近。它从不曾离开过我，它若空中的浮尘般不动声色的融入我的呼吸，我的内心，我的世界。它恍若近在咫尺，却又若即若离，飘渺而虚幻。

自言自语是一种心病，病毒便是编号为“XL”的寂寞。

症状便是：在阳光明媚的午后抑或在阴沉冰冷的薄暮——时而不时的会一个人呢喃着，倾诉着。

在那些寂静无声的一人之城中，时光是疾速前行的火车，然寂寞如车轮与铁轨间燃起的星星火光般闪闪烁烁——仿佛瞬间便可爆发而起，焚梦燎原。

这是种积累而起的寂寞，就如同废弃书桌上厚厚的尘土一般——古老而厚重。

黄碧云曾在其作品中写过“世界之大，我却不知其折或远”的短句，如今读来，颇有感触。

世界于我们便如宇宙于地球——此话的确不假。

我们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唯有随波逐流。

也曾想过要做一个独立独行，与众不同的人；也曾挣扎着要去追求自己心中的梦想天堂；也曾咬着牙说要坚持，说永不放弃。

然我始终都是渺小的，就算有拼命三郎的执着——也不过是蚁虫陷泥的垂死挣扎。

希望这种奢侈品在如此萧条的年代早已频临绝种，我又有何福分享受？

朋友说，就算这个世界让我们失望，就算我们得到的有许多不公和不满。我们起码还有自己，一定要记得为自己开心的活着，为自己努力微笑坚强。

细细想来，朋友的那番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缅怀起来，那些曾经在叛逆时日残留而下的小波小浪如今似乎也早已无关风月。只是蓦然发现自己已不是当初的自己，那份昔日青春的愤慨与执着也已消失殆尽，徒留而下的唯有空落落的寂寞。

 

【生命之城】

“生活本身在于活着”“生命是人生之本”“生命诚可贵”——诸如此类的言论何其之多，它们仿佛便是人间真谛，让所有的我们深信不疑。

然有很多与之相反的事实却如同铺天盖地的大雨作丝作线，缠绕在我迷茫的视线中。

那些生命——他们把金钱，地位，成就都凌驾于生命之上，他们有过欺骗，有过残忍，有过伤害。

他们自以为自己是正确的，他们洋洋得意，他们高傲的接受着来自卑微生命的奉承，嫉妒和羡慕。

你也许会咒骂他们的无耻，自私，冷漠，你也许觉得他们是人渣，是败类，是蠹虫。

而你还必须知道的是——他们存在于各个层面，社会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他们的阴影和痕迹。

那么，这可以算作是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的悲哀吗？——我轻声作问。

然人的声音和听觉是同样渺小的，我这句话传不远的。它如同缕缕细烟轻轻回旋，刚好停留在我的世界中，缭绕而纠结。

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内心里都是筑着一座城的，它是废墟也好，是宫殿也罢，它总归会是自己内心的依靠和归宿。

就比如叫“一人之城”，一个人的城堡。

 

    当一缕晨光透过斜开着的窗户，散漫的洒在地板上的时候，我慢慢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将滑落到床边的毛毯轻轻捡起。
    我顶着鸡窝头，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抬头瞄了一下对面墙上的电子钟，10点30分。
    呵，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还真是安静呢。
    一个人。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饭。
    窝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剧，俗套的对话和煽情的画面。
    电脑屏幕上角落里的小企鹅闪个不停，而我却无动于衷，只是在一声短促的手机提示音后，抬起了头。
    我突然觉得好累，好疲惫。
    于是我发疯一样的关掉电视，关掉电脑，关掉手机。
    在关掉手机的一瞬间，我突然瘫坐在地上，紧紧地将身体抱在一起，将脸深深地埋在两臂之间。一行泪滑过脸颊，心仿佛被抽离，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